我的优点就是能吃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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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兵后,他被分到司机班。能成为部队的一名司机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,王景富说:“当司机就要学文化、学技术,一本书七八百页,我能背得一个字不差,汽车的每个零部件都弄得一清二楚。”
1963年,王景富和来自同一个部队的另外15个人被调到总参防化部防化团一营一连一排当侦察兵。当时上级什么都没有说,就把他们秘密拉进北京房山县的一座大山里,吃住都在山洞里。“部队没有说要干什么,也不说要呆多长时间,倒是防化部经常派人去教化工方面的一些东西”。按照指示,士兵对家里人一律称“在研究科学”,并且往外投的信件都要接受检查。有些同志想家,受不了苦,就被调走了。
王景富说:“部队让我们在那艰苦的环境里学习,肯定有什么重要任务要让我们去做。我的优点就是能吃苦!”
坐着闷罐车进军罗布泊
1964年四五月份,王景富和战友坐着闷罐车途经内蒙古铜川进入新疆马兰。他们在闷罐车里呆了几天几夜,还不准露头,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凉水,“拉撒”也都在闷罐车里解决。
马兰是我国原子弹基地,1958年由中国勘察队和前苏联专家小组共同选址确定,如今是中国的原子城。
车开到一个后来大家称之为“前进庄”的地方,当时那里有几百人,下车后,大家就搭帐篷住宿。三四天后,时任中国核试验委员会主任委员、现场试验总指挥的张爱萍上将在大会上宣布:“我们要试验原子弹!”这时,以前秘密学习为了什么、路上见到工程兵修路为了什么,王景富一下子全明白了。
从此,作为防化侦察兵,王景富开始了艰辛的训练。年轻的王景富有力气,又能吃苦。穿上防化服,进行5公里越野赛,他总能在全营拿第一。防化服不透风,里面还是皮子,一穿在身上,里面的温度能达到50摄氏度。
他们还无数次地进行模拟侦察,驾车训练要做到狠、稳、准,让停就要立马停下来,而且要不偏不倚。这是为了使他们在临近过量辐射区域时,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进行一些数据计量。
这期间,他们的待遇都很好,一般的士兵当时一天只有3元钱伙食费,而他们一天的伙食费是10元钱。饮用水是从1000多公里的地方拉过去的,还能吃上长途运来的葡萄、哈密瓜等。每顿饭都有海带、牛肉,“你想吃哪一块儿就拿哪一块儿啃”。张爱萍上将要求大家一定要吃好,这样营养才能跟得上。但一定要节俭,“吃瓜时要啃瓜皮”,谁吃瓜不啃瓜皮就处罚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