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时间充裕得像过去的小年。没有外出的欲望,沏一杯清茶,从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董桥先生的《这一代的事》,细细读来,不禁有种神思飞扬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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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这一代的事》中,董桥谈乡愁,谈园林,谈暮鸦,谈花花草草;说朋友和儿女情长的信件,说藏书家的心事,也说吃茶和读书的情趣。董桥先生读书的感觉非常好,他说:“一天忙忙碌碌,入夜炉边听雨,顺便翻翻那本《十竹斋笺谱初集》,整个思想心情,果然有一种干净清幽的感觉。”他对笺谱集上的“画诗”赞叹道:“雅得一塌糊涂,可是看起来爽得要命,可见自己的心情,毕竟是老朽了,远客洋邦一久,偶然见到这种玩意儿,就更是神魂颠倒了。”翻翻笺谱、画册竟有这样美好的感觉,可见他读书的闲适心境。
董桥先生的心情远没有“老朽”,也不仅是对“笺谱”神魂颠倒,在《藏书家的心事》中就可以看到他对各种藏书都能读出不同的女人味道来。他说:“人对书真的会有感情,跟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有点像……”他把工具书、诗词小说、学术论著、评论杂文等,分别比喻为妻子、艳遇、半老徐娘和青楼女子,甚是有趣。
董桥在“吃茶”方面也特别赞赏古人的情调,“个中茶里乾坤”能喝出女人不同年龄段的独特情趣:“……一壶茶只堪再巡,初巡为婷婷袅袅十三余,再巡为碧玉破瓜年,三巡以来,绿叶成荫矣”
小说家费尔丁认定:“爱情和流言是调茶最好的糖。”董桥则认为:“妇女和茶给文学平添不少酸甜浓淡的灵感。”看来读书切不可没有茶。忙中抽闲,精心沏上一壶清茶,于茶香缭绕中细细品书,不失为一种至高的享受。









